别怕(H)
别怕(H)
耳边的女声婉转吟哦,素了这么多年的姜止怎么能受得住这种刺激。她一个翻身将傅唐压在身下,刺啦一声,撕开那片湿的不成样子的小布料,扶着胀痛不已的roubang顶开艳红色的媚rou,冲进了还在微微抽搐中的xiaoxue。 啊 啊哈 二人同时出声,姜止是因为被紧致温软包裹而叹息,傅唐却是因为姜止那根roubang太过硕大。 粗长的roubang在充足的润滑下直接插到底,从未被触碰过得花心被重重的撞击,轻微的疼痛被席卷全身的快感掩盖,爽的傅唐一个哆嗦。 虽然前戏漫长足够湿润,但从未有过的饱胀感还是让她有种自己被撑爆的错觉。拥有各种小玩具却从没有真枪实弹的经历过性交的傅唐很没出息的生了畏惧的心思。 好撑出去,快出去不,不做了 她试图将姜止推开,但刚刚经历高潮浑身发软,纤白的双手抵在两人之间不像是推拒,倒像是欲拒还迎。 xiaoxue紧紧地咬着yinjing,湿滑的内壁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舔弄讨好roubang。活到这么大头一次体会这种销魂快感的姜止自然万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出去。 她一边舔咬她的耳垂,一边揉弄她挺翘的臀rou,试图唤起她的情欲,你你别夹这么紧放松宝贝放松一点,不要怕 敏感的耳朵沦陷,对方同样坚硬的茱萸划在胸前,随着姜止的动作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双腿被分到最大,臀rou被不断的揉捏,连体内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大家伙也抵着深处一下一下揉弄着敏感的花心。 搏动有力,粗壮灼热,烫的她浑身颤抖。 二人的连接处越来越湿润,傅唐也开始无意识的扭动腰身。 痒唔呜 敏锐的察觉到身下的娇躯已经渐渐适应自己,姜止也再那么克制自己。她一手握住傅唐胸口颤巍巍的白rou,一手掐住她细瘦柔韧的腰肢,慢慢的小幅度的摆动自己的腰部。 这是与自己手yin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包着roubang的xiaoxue又湿又热,进入时有些阻力好像在抗拒她的入侵,可拔出时又蠕动着含吮roubang上每一寸皮肤,对她的离开万般不舍。 回响在耳边的呻吟又娇又软,媚的能酥掉她的骨头,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姜止红了眼,什么冷静克制好像都被抛在了脑后。很快,健壮的腰胯大开大合的耸动,rou体相撞的啪啪声和着叽叽咕咕的水声在不大的房间里yin糜非常。 慢慢点啊哈不要 媚rou不断被捅开,硕大的guitou刮过体内的敏感点,连那个小小的马眼也一开一合的咬着敏感的xuerou,傅唐简直要被逼疯了。她瑟缩着往后退,却又被抓回去固定好,粗大的yinjing进进出出,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啊哈不要什么?不要cao你? 姜止一边挺腰一边道:可是你明明很喜欢啊。 说着她将手探到二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又将那些粘稠的液体都抹在傅唐的rufang上,看这些这些都是你的sao水 夹杂了情欲地暗哑声线窜进耳朵,让她快感攀升得更快了。流畅的腰背线条拱起,傅唐带着哭腔细声道: 不我没有太,太深了啊哈太深了 她不知道,她这媚声媚气,无力承受的模样,更激发了姜止的施虐欲。 腰部被钳住,roubang进出的越来越猛,越来越快,xiaoxue还没合拢就又被顶开,艳红的saorou翻进翻出,汁水淋漓,二人身下的床单都湿的不成样子。 救命要被cao坏了停快啊哈啊 顺着脊柱和小腹传到大脑的快感越堆越多,终于在脑海中炸出了五颜六色的烟花。傅唐尖叫着抱紧姜止,高潮中的xiaoxue痉挛着绞紧jiba,sao水一股一股从花心冒出浇在敏感的guitou上,烫的姜止腰眼一麻。她咬着后槽牙艰难的又抽动了几下,还是没能忍住,按着傅唐一抖一抖的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