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未遂后的听墙根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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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寻的舌尖急切又生疏在他唇齿间扣门,被修予卿含着笑意启唇放了进来。 初始,少年的亲吻还有些生涩,伸着舌头不知所措地在他嘴里试探,不过两三下便领悟了要随,尽情吞吃起美人香软的唇舌。 双手也在他身上流连忘返,肆意抚摸。 修予卿搂着他的脖子,半阖凤眸,享受配合。 软成了水。 秦徵将将回来时,水榭内的二人正意乱情迷。 修予卿被戚寻紧紧压在身子底下,少年两只修长大手贪婪地揉着他又肥又软的大奶,嫩滑舌尖也被含着,不住勾缠吸允,口腔的每个角落都被舔过,不断交换吞咽着彼此的口水。 一室情热如火。 修予卿敏感的身子哪经得住这样的爱抚,底下两个saoxue从深处泛出剧烈的痒意,媚rou痉挛着渴望被填满,却什么都没吃到,兀自饥渴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yin水,弄得他腿根和臀缝都湿了一片。 “啊…….想要……” 他仰着脖子发出渴求的呻吟,手往下伸去,在戚寻鼓胀的裤裆揉了揉,灵活钻进裤子,抓住他炽热怒涨的性器,握了满满当当一手。 好大,好烫。 被握在手里,那玩意儿又涨大了一圈,热度仿佛从修予卿的手掌烧到了他心里,烧得他头脑发热,理智全无。 “cao我。” 唇舌微分时,修予卿眼眸含水,春情满面地看着戚寻,发出又哑又媚的气声。 戚寻也克制到了极限,闷哼粗喘一声,大掌顺着美人起伏的曲线往下游弋,最后一把掐住雪白腿根往两边分开,粗硕yinjing在潮水泛滥的逼口磨蹭了几下,正要挺身插入,湖边却传来了说话声。 是秦徵回来了。 修予卿和戚寻面面相觑。 一人大敞双腿满脸sao情等着被cao,一人挺着yinjing浑身紧绷就要入巷,此刻都僵住了动作。 秦徵这倒霉男人回的可真是时候。 修予卿满肚子腹诽,然而抬眼看到少年隐忍着欲望面露尴尬的样子,又噗嗤笑了出来。 他合拢双腿,拍拍戚寻的胸肌,朝他眨了眨眼:“愣着干嘛,赶紧跑呀,会不会偷情?” “偷情?” 戚寻皱起眉,看起来对这个形容不是很满意,但他看着修予卿笑盈盈的眼,没有多说什么。 “又没偷过,不会。”只闷闷回了这么一句。 有些阴阳怪气。 修予卿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那现在就会了,记着啊,被人捉jian的时候要赶紧跑,不然小心被打断腿。” 戚寻皱起眉:“那你呢?” “担心我呀?” 戚寻认真点头。 “担心你走了我没人cao吗?”修予卿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他侧着身蜷缩起双腿,抓过扔在几案上的药囊再次往前xue里塞,边动作着,边用如丝的媚眼睨着戚寻。 “放心,偷情对象跑了,还有正经相公来喂饱我么~” 话音刚落,少年就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了,气鼓鼓的模样。 修予卿环视一周,发现他居然还把放在边柜上的红莲也带走了,不留罪证。 心思还挺缜密。 修予卿又兀自笑了一会。 然后扭动身子,一手大力揉捏起奶子,一手在xue里翻搅抽插,肆意高声呻吟起来。 秦徵刚一进门,就被迎面而来的“暗器”袭击,他利落侧身,探手一接,发现落在手里的是他早上塞在修予卿体内的药囊,湿答答的,嗅一嗅,还泛着yin水的sao甜味儿。 朝屋里看去,一具修长饱满的胴体横呈在艳色的地毯上,被落日余晖洒上了斑驳暧昧的颜色。那人还在不停扭动着,玩着自己的奶子和saoxue,像一条发情的yin蛇。 “以后能不能别往我xue里塞东西了?!痒得快死了!” 美人的嗓音带着欲求不满的哑,看向他时,本该清冷的凤眼也染上了艳色。 又嗔又媚,勾人得很。 秦徵眼神微暗,阔步走过去,一撩衣袍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又不乖,”一巴掌打在了丰满光裸的臀部,“sao逼痒了想吃jiba便直说,别栽赃给药囊,那是给你养身子的。” 滑腻饱满的臀触感太好,秦徵忍不住又落下几掌,而后肆意揉捏起来,五指陷入酥雪里,再添数道情色痕迹。 修予卿趴在男人怀里,撅着唇凑近他,眼里带着钩子:“痒了,想吃jiba。” 妖精。 一股热流迅速涌到下腹,性器瞬间怒涨充血,秦徵扯起一边嘴角,咬了咬牙根:“本尊这就干死你。” 二话不说将人按倒在地毯上,单手利落地扯开裤头,释放出兽性气息十足的巨硕,狠狠贯穿了身下人。 一开始便是狂风暴雨般的cao弄,干得修予卿欲仙欲死,连浪叫都支离破碎。 很快就哀哀求饶起来。 “啊!啊!嗯~轻点~慢点……..” “不行……啊!啊!秦徵…….啊,cao死我了…” 秦徵充耳不闻,野兽般粗暴野蛮地顶撞。 夕阳隐没,天光渐暗。 水榭四角亮起了朱红灯烛,映照在湖面,粼粼波光也晕染上了赤色,如红尘,似幻影。 在地毯上把人cao得射精潮吹后,秦徵又把修予卿抱到窗户边,让他两手撑在窗弦上,陷腰耸臀挨cao。 刚从小逼抽出来的粗大yinjing又插入后xue,一边把玩臀rou一边放缓了节奏抽插,感受rou壁热情的吸裹。 修予卿趴在窗边,面朝着微澜的湖面,呜咽啜泣:“你让我缓缓啊….混蛋。” 秦徵兀自抽插,笑意邪肆,嘴里还故作委屈:“给卿卿解痒是头等大事,相公可不敢缓。” 他又顶了下腰,性感地喘着:“相公好不好?” 肠壁内的sao点被顶到,修予卿舒爽得眼神迷离,软腻着声音回应男人:“嗯…….好~” 换来几下重重碾在xue心的狠cao,快感如潮水汹涌。 背后又传来男人的声音:“喜不喜欢相公?” 修予卿从欲望中找回些清明,又有些愣神。 一时不知道这话…….来者何意。 他恍惚了数息,又被秦徵撞得脑子混乱。 最后撇撇嘴,按捺下生出波澜的心绪。 不过是性爱时的随口调情,不必当真。 正要胡乱敷衍秦徵,修予卿却惊觉眼下的湖面隐约有些不对劲。 湖面起伏蜿蜒的波光里,似有两抹血色始终一动不动。 修予卿眨了眨眼,仔细一看,不由目瞪口呆。 那血色竟是戚寻的眼睛。 他没有离开,只是躲到水中,用水流阻隔了气息。此刻,他平躺在湖面下,正隔着水波注视修予卿,原本骇人的血瞳因水光而显得柔和美丽。 修予卿一时浑身都紧绷起来,后xue也反射性缩夹,吸得秦徵倒抽一口冷气,又扇了他屁股一巴掌,气笑了。 “这问题有这么吓人?” 修予卿身子摇晃了一下,长发从脸颊边垂落,一缕缕飘散在湖面上,浸湿了。 水声微响,是戚寻伸出了手,捉住随波流散的发尾,在指间缠绕着,眷恋又调皮。 看着这一幕,修予卿忽然笑起来。 “不吓人,”他与水里的戚寻对视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