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篇小说 - 言情小说 - 吧批皮给情敌看在线阅读 - 要她清楚品嚐被人强jian的滋味,当日她将我的自尊当作供她溅踏的烂

要她清楚品嚐被人强jian的滋味,当日她将我的自尊当作供她溅踏的烂

起来,温热的感觉包裹着我的手指,还可以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里面缓缓卷弄着。

    头顶上的吊扇还在徐徐转着;茶几上还是那几个空啤酒罐;两个裸体洁白的男女重叠着俯卧在长椅上;斜阳暖暖地照在这两具高潮过后归于平静的rou体上,rou体上似乎还升腾出阵阵热气,发出金黄色的亮光。

    我和玉娴就那么懒懒地躺卧着,依依不舍地感受那肌肤接触带来的快感,阳具已经从阴xue里滑落,jingye从玉娴的密缝里慢慢流出,我们都不想去理它,就让那粘糊的液体把我们两个人粘在一起。

    (五)

    我和玉娴发生了关系之后,在那段我们单独相处的日子里,犹如一对夫妻一样每晚都睡在一起,有时候在我的床上,有时候在她的床上,疯狂作爱之后我们就懒懒地拥抱着一起进入梦乡,完全忘记了一切烦恼。

    玉娴迷恋于我这个中年男人所带给她的性爱欢乐和温柔体贴,我也沉迷于玉娴那充满青春气息的美丽胴体,还有她带给我的失去已久的恋爱感觉。

    有时候我也有内疚的感觉,那是我想起自己的妻子的时候,但是在这特定的环境下,我的私欲已经占据了脑海,我要的就是和一个青春女郎那欲仙欲死的感觉,道德和良心就留待以后才面对吧,人生一世,能有几多解脱枷锁、尽情享受性爱的机会呢?

    我们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后,在家里的时候很随意的就会做起爱来,不论在客厅里,厨房里,或者浴室里,只要我们彼此挑逗一下,性趣被弄起来了,很自然的就扒光对方的衣服,尽情享受性爱所带来的欢乐。

    那天吃完晚饭,初夏的夜使我们觉得有些闷热,我提议不如下池游夜泳,玉娴欣然答应,泳池周围很隐蔽,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清凉的水中荡漾游戏,天上的星星在一闪一闪,好像看着我们在眨眼,月亮之光把两个人儿照的更加洁白。

    我抱着玉娴,和她亲吻,慢慢地把她的游泳衣拉下来,她也把我的游泳裤退下,两个裸体就在水中缠绕在一起了,在月光下,玉娴的胴体是显得那么洁白,两个丰满rufang尤其美丽,圆而翘翘的美臀rou感非常,修长的美腿美得无法形容,我怜爱地把玩着这青春的尤物,感谢上苍赐给我这宝贵的礼物。

    玉娴动情地在我怀里扭动娇喘,手也不停地上下taonong我的阳具,还不断往她自己的阴部拉过去,我知道她需要什么,我让她双手扣着我的脖子,两腿环绕在我的腰肢,她的小蜜xue刚好对准我的大guitou,我腰一挺,在水中阳具很容易就进入了她的rouxue里面,水中zuoai的新鲜感觉使玉娴很兴奋,屁股也筛动得厉害,寂静的夜空下只有水的哗哗声音和我们隐隐的喘息声。

    很快我就感到高潮来临,狠狠抱着玉娴在水中发射了,玉娴两手扣着我的脖子在“哦,哦”地呻吟,迎接那刺激的感觉到来。

    我把玉娴放下,阳具也随之拉出,只见点点白色的雪花般的jingye也漂浮在水中,我和玉娴看见了都相视而笑,用手把那些子子孙孙拨开去,然后两个人就光脱脱的上岸跑回了屋里。

    我们一同进入浴室里,在淋浴头下为彼此涂抹沐浴液,然后在对方的沟沟洞洞里游走洗刷,我洗她的yindao,她洗我的rou棍,我们还为对方洗了屁眼,这样感觉很亲切。

    洗完澡,我们回到我的睡房,赤条条的就拥抱着在床上互相爱抚,玉娴的rou体总能把我迷惑得要死,我怎么摸怎么抓都不够瘾,她总是笑嘻嘻地忍受着我的疯狂玩弄,yin水也会随之而出。

    她的手在轻轻taonong我的阳物,我把她的头按了按,她领会了我的意思,退下身去,张开樱桃小嘴,把粗涨的阳具慢慢含了进去,阳具在玉娴那温热的嘴里给不断吮咂,越发坚硬。

    我说:“亲爱的,转过来。”

    玉娴嘴还含着那话儿,身体就转过来和我成69的体位了。美得令人惊叹的屁股此刻就展现在我的面前,两瓣雪白的股rou呈两个半圆,丰满而rou感,股rou之间是一条淡红的小沟,小巧的屁眼收得很精致,放射状的菊花蕾是粉红色的,屁眼下一点是她那诱人的小蜜xue,此刻已经充满yin水,yinchun是很美丽的淡红色,没有阴毛,稀松的阴毛只生长在yindao的上方。

    我用两根拇指向两边撑开她那细小的yinchun,那里已如鲜花般绽开,鲜花中央的小洞口正分泌着滑腻粘稠的爱液,我凑上嘴,伸出舌头,舔弄起那微微突出的阴蒂,玉娴开始“呜,呜”地呻吟起来,口里更加卖力地吮咂我的阳具。

    我捧着她的屁股,舌头不断撩弄,yin水把我的脸都沾湿了,我转而往上用舌尖轻轻点一下那粉红的屁眼,玉娴马上“啊”的一声颤抖起来,我再使劲用舌头来回括那菊花蕾,时而伸进去撩动着,玉娴受到这样的刺激,更加疯狂地摆动屁股,好像想摆脱我的舌头,又好像在呼唤更大的刺激一样。

    在性欲的驱使下,她在前面更疯狂地吞吐我的阳具,发出“唧唧”声音。我紧抱着她的屁股,脸就贴在她的臀缝上,嘴巴拼命吮咂那湿润的阴阜,下体此刻也渐渐感觉到强烈的刺激,玉娴已经把我的阳具深深含在她的喉咙里,舌头不断卷动。

    禁不住这样的挑逗,我终於任由我的性欲象缺堤一样,让浓精在她的口里滚滚射出,揪心的快感使我把嘴和鼻子使劲埋进玉娴的阴沟里拱动着,玉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音。

    当我那完全湿濡的嘴和鼻子慢慢从玉娴的阴部抽离的时候,感觉到变软的阳具还存留在她温暖的小嘴里,玉娴似乎在吞咽着什么东西,我一下激动,把两腿夹住她的脸庞,我的嘴也不失时机地拼命吸吮她yinchun里的汁液,此刻,那孱孱yin水就象清泉一般甘甜。

    (六)

    快乐的时光总是令人觉得很短暂。很快,两个星期过去,妻子从娘家搬回来了,我和玉娴的激情犹如被冷水浇过一样嘎然而止,还好,妻子没有发觉家里有什么不一样,她的老公每天晚上还是死死的睡在她身旁,唯一不同的是性欲好像高涨了些,由于怕动了胎气,她老是不愿意做那事,我想借助她的肛门解决,她又怕疼,最后都只能由她用大腿夹着我的弟弟一射了之。

    我和玉娴在家里好像回复到以前那样相敬如宾,虽然我们心里都有那未完的渴望,可是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女主人也不是吃闲饭的主,女人的第七感觉很容易觉察到另一雌性那种气味的。看得出,玉娴更是小心亦亦,唯恐我们的私情被发觉,人也收敛了很多,连游泳池也少去了。

    然而,对对方不停的思念和rou欲的驱使,令我忍不住挺而走险。有一天,趁玉娴下水那难得的机会,我也下去装着锻炼一下,在池里我匆匆跟她说我今晚去找她,玉娴紧张得拼命摇头,我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笑着决定地看着她。玉娴知道我的主意已定,幽怨的眼神狠狠瞪了我一下,就匆匆忙忙上水回屋里去了。

    那天晚饭,我特意斟了一杯十全大补酒给妻子,跟她说喝了可以补补身子,安胎也有帮助。妻子竟也听话地喝完一整杯。吃完饭等我洗好碗,她已经喊着有点头晕,要去睡了,我正巴不得她这样呢,扶了她进房,我去打了一盘水给她擦过脸洗过脚,就安顿她上床先睡了。

    玉娴也是吃饭之后早早自己就进她的睡房去了,我洗过澡,独自在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看看已经10点了,就也回自己的睡房躺在妻子旁边,这时候妻子已经睡熟得象个婴儿一样,看来那十全大补酒会使她一觉到天明的了。

    躺了快有一小时,我为那即将到来的刺激时刻而兴奋,心也在狂跳不已。大约到了11点半,我假装推了推妻子,她动也不动,我就轻轻下床披上睡袍,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踮手踮脚地来到玉娴的房间门口,我不敢敲门,直接就拧了一下门的把手,门开了,玉娴没有反锁。

    我暗自高兴着,快速进入,然后转身把门关好,透过窗外微弱的光线,看见床上盖着被单的玉娴,我一到床边马上就压在她身上,只听见细如呼吸的声音:

    “色胆包天了,你就不怕?”

    我说:“我好想你,忍不住了。”

    她又低语:“想我什么了?”

    我回:“什么都想。”

    说完之后热吻就铺天盖地的降临在两个人之间。

    我把睡袍拉掉,把内裤也脱了,翻开被单就钻进去,只发觉玉娴身上只穿着乳罩和小内裤,温暖如绵的rou体顷刻间把我重新带回温柔乡里,我忘情地扒掉她的内裤和乳罩,疯狂舔吻着她那透着女性香味的rufang,小腹,大腿,玉娴也兴奋地亲吻我可以亲到的地方。

    我把她两条大腿分开,头就埋就两腿之间,一股熟悉的气味把我顿时刺激得膨胀欲裂,狂热地吸吮那粉红的yinchun,yin水大量涌出她的yindao,我们都为久旷的欲望而颤抖。

    玉娴扯着我的头发不断的说:“上来,上来呀……”

    我离开她的阴部,纵身压上她的身上,坚硬的阳具已经找到湿润的阴阜,腰一挺,yinjing就穿过紧窄的yindao全根直入她的蜜xue里,“噢……”玉娴长长的舒了口气,双腿很自然的紧夹住我的腰部。

    我知道她是要好好感受一下这久违了得充实感觉,我没动,就让她那么紧夹着,敏感的guitou似乎已经抵着了她的zigong。

    大概过了5分钟,我开始蠢动,玉娴也稍微放松了两腿。畅快的感觉使我们两个忘情地紧紧抱着对方,嘴巴疯狂互吻着。

    在这特定的环境下,我们不敢玩什么花样,我就那样压着她拼命冲刺,两个人都压抑着不作声,然而高潮也紧张而比平常快地到来了,在喷射的那一刻,我们拼命把对方的嘴巴吸得紧紧的,只是听见闷闷的“唔、唔”声,延绵不绝的快感令我们陶醉,高潮过去,玉娴的两条腿已经把我的臀部紧紧扣在她的小腹下面了。

    一刻激情后,我们抱着再躺了一会儿,抓紧时间互相爱抚对方的身体,很快我又膨胀起来,还是按照男上女下又做了一次,同样的我们都在刺激的快感中同时到达高潮,大量的jingye已经灌满了玉娴的yindao,两个人的屁股都湿得一塌糊涂的,但是我们却享受这一刻的放任,液体的润滑把两个rou体交缠带来快感推向更高峰。

    我不敢在玉娴的房间久留,和她依依不舍吻别后,起来穿衣准备离开了,手不经意地抄到一小布料,我知道看不见是什么,但是大概知道是玉娴的小内裤,我不露声色地把它抓在手心里,道别了玉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我没忘了先把那秘密藏藏好才回去。

    快乐的日子在玉娴要搬到大学里的宿舍的时候结束了,我们都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的,毕竟这段男女之情只是我们情欲发作时候的不伦之恋。

    当大家回到现实才发觉,她有她美好的前途,我有我自己的家室,我们还没有勇气可以放弃自己的所有而冒然闯入未知的世界。但是,我们不后悔所经历的这段情,因为我们在那特定的时段都需要那么一种异性的慰藉。

    我不知道我留给玉娴什么,但是我知道玉娴留给我的是一个青春美丽女孩子的朝气,还有她那让我回味无穷的迷人风彩,当然,还有她那让我爱不释手的洁白丁字裤。 眼前的女孩决绝的道,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叫姚雪霞,是我的女朋友,如今已经是前女友了。

    我在大学里任研究员,而她则是大机构里的文员,我们彼此交往了三年多,不过评心而论,我从来都不舍得责备她半句,何解今日竟落得分手的下场。

    「我想知道原因?」

    我知道如果不问过一清二楚的话,只怕我会当场疯了。

    雪霞沈默了片刻,然后道:「其实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你真的不适合我。」「小姐,我们交往了三年,现在你才告诉我不适合,我们是在玩泥沙吗?」我不由得怒道。

    只见雪霞轻咬下唇,最后都下定决心道:「是你迫我说的,我本来都不想说出来,就是怕伤害你,既然你想知我就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穷,当初以为你是研究员,很了不起,谁知还不是样样受制于上司,就算给你拿了诺贝尔奖又如何,你够我花吗?我要的是享受,是奢华的生活,总之绝不是如今这样,去吃一餐自助餐也计长计短。」我不由得呆道:「小姐,每人五百多元一餐,那不是什幺?是浪费。」「我要的就是浪费,建华、俊邦、国良全都任由我这般浪费,我本来就是一个爱浪费的人,只是为了迁就你,才装模作样,我守在你身边已经三年了,本来以为你会有出头天,谁知?我看错你了。」建华、俊邦、国良是雪霞另外的男朋友,我一直以为她最爱的是我,谁知我在她心目中,原来竟才是最一文不值的。

    「我会努力的,请给我多一点时间。」

    雪霞冷冷的道:「太迟了,国良今早向我求婚,说只要我答应嫁他,就会有五百万转帐给我做私房钱,而且要车有车;要楼有楼,你说你可以给我什幺?给我爱情然后要我跟你一起捱面包吗?五百万你要工作几多年才能赚给我花用。」泪水不由得在心里流,原来我一直喜欢的是这一种女人。

    我马上转身离开,只希望今生今世也再不要见到她。

    夜,大学研究所内。

    我不分日夜做着最疯狂的实验,希望麻醉失恋的伤痛,台面上的提神饮品,亦由往日的咖啡变为啤酒,只希望能醉得不省人事。

    我从事的研究是光谱分柝对人体构成的影响,是由军方直接赞助,近年最大的成果,就是在军队的服装上加上了一层能生出保护色的薄膜,亦即是科幻中的光学迷彩战衣,只不过要做到真正的隐形,似乎仍有一段距离。

    我迷茫地坐在实验屏内,胡乱地调教着仪器的数值,任由幻彩的光线,暴晒在我的皮肤之上,索性自己当上了实验品,只希望能籍此痛痛快快的了结我的生命。

    也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其他,我终于无力躺在实验屏内,默默地静候着死神的招唤。

    清晨的光线痛快地洒落在我的身上,令我悠然醒转过来,我揉弄着正因宿醉而刺痛的额角,看来我又浪费了一个晚上。

    我勉力睁开眼,努力地找着之前因实验脱下的衣物。

    「天啊!我竟看不见我的手。」

    我不由得惊呼道,随即已发觉,不只手,就连我的身体、四肢、五官,全都消失不见,我竟成功了。

    我用力拍打着自己的面孔,以确定这并不是一场梦,又或是我其实蒙主宠召了而自己也不知,我确实是隐形了。

    我得意的在镜子前摆出健美先生的姿势,而秀出的不是肌rou,出现在镜中的就只有透明的空气一片,我终于都成功了。

    我马上返查昨晚的纪录,原来关键就是研究所一直以来的违禁品…酒精。

    人体吸收了酒精再接受幻彩光的照射,竟能令光线附在肌rou纤维上长达四十八小时之久,解决了以前一直无法解决的问题,而副作用就只有宿醉一项。

    我不由得高兴的笑着,若雪霞知道我成功了会有多高兴,一想到雪霞,我的心已不禁隐隐作痛,对了,我忘了我们已经分了手。

    如今就让我以透明的身躯去看看她,顺便测试一下实验的成果。

    才走到街上,我才发觉其实隐形也有不少问题,首先我的移动必须靠步行,万一在车上一个胖汉因看不见而坐在我的身上,只是想想也觉得恶心。

    另外身上亦不能携带任何物件,不能穿衣服也尝可以接受,但不能带任何东西却有点不便,在军事用途上来说,你认为若敌军看到一枝机枪在半空飘荡会有什幺反应,就日常生活来说更惨,就连火机也不能拿一个,不然给人看到的话恐怕会以为遇见鬼火。

    幸好我的研究所与雪霞的办公室就只有廿分钟的距离,而且途中我更发觉到,原来隐形亦有不少乐趣。

    例如我就在一条窄巷中拍了拍前面那位美貌女警的香臀,同时搾了搾她的rufang,让身旁的流氓代我受罪。

    又或是在人群中突然揭起了女学生的校服裙,让四周的途人感到一阵清凉。

    果然隐形还是有隐形的好处,不过最可笑的却是吃早餐的情况,我当然迫于无奈要吃霸王餐,但问题是,我却不能让刀叉在半空中飞舞,幸好我平时有看过不少电影,竟给我从中想出了解决方法,就是模仿「见鬼」入面的女鬼舐叉烧。

    不过那可恶的餐厅厨师竟将我吃剩一半的叉烧取来斩给客人吃,却令我有点儿失笑,尤幸那是一个妙龄OL,若是要我跟一个老太婆间接KISS,说不定我会将刚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由于我在街上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当我抵达雪霞的办公室时,她们早已经开始办公。

    雪霞的上司俊邦,也是雪霞的追求者只一,所以特别优待雪霞,她只需与另一位女职员婉君共用一间办公室,由于雪霞与婉君本身是老朋友,所以此举全无问题。

    而近五百尺的办公室不单远离嘈杂处,而且隔音,更有着独立洗手间。

    以前想到可能没什幺特别,但是现在细心一想,这可能是俊邦为方便跟雪霞鬼混的安排,反正只要调婉君出外勤便神不知鬼不觉。

    雪霞的办公室我也去过数次,而且本身我也跟婉君相熟,所以路途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只唯独经过门时都要浪费一些时间,一定要跟在别人的身后入内,不然若给那些女职员看到门无风自动,不吓晕她们才怪。

    婉君姓何,有别于雪霞一头时髦卷曲的短发,她有着一头笔直而长的秀发,她整个人给我的感觉是属于那种林黛玉型,弱质纤纤的女孩,而且为人和蔼可亲,性格上比雪霞不知好上了多少倍,如果早知我就追求她而放弃雪霞。

    由于有婉君的领路,我轻松的直闯入她们的办公室内,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原来雪霞一早已回到办公室内,这样更好,省下我要去找她的麻烦。

    细看雪霞精神奕奕的样子,不单睡得足,更化了淡淡的妆,一副诱人的模样,我已不禁怒火中烧。

    她应该庆幸婉君在场,不然说不定我会马上过去掌掴她,以泄我心头之恨。

    不过看来连上天也站在我这一边,只见婉君正将工作中的文件收进手袋之中,看来是要出外勤了吧?

    果然接着婉君已开口道:「雪霞,今天我要出外,所以接下来这里得你一个了,高兴吗?」雪霞随即甜甜的娇笑着,看来这似乎是她们日常的沟通方式。

    不过出乎意料之外,她们接着的话题竟落到我身上。

    婉君顿了一顿,竟接着说:「听说你跟他分了手?」这里的他,毫无疑问是指我吧。

    雪霞看了看手中的文件道:「是啊!昨天已跟他讲清楚,你的消息也很灵通。」婉君也微微一笑:「不过他真的不错,我始终不明白为何你会放弃他。」不要说你不明白,其实连我也不明白雪霞这蛇蝎女子心目中想的是什幺?

    不过雪霞显然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竟笑了笑道:「干吗?想追他吗?要不要我给你们穿针引线,人家现在可在失恋的伤痛,你正好乘虚而入。」婉君也笑了笑道:「或许吧,如果你不介意,放过他这样好的男孩始终有点可惜。你记得之前我们想去看李克勤的演唱会吗?他知道门票难买,也不理自己手上的工作忙碌,竟告了假给我们去排通宵,给我们买了最前排的票。如今这种男孩差不多已绝了种。」原来婉君竟还记得这样的事,我几乎感动得落下泪来,相比起雪霞的无情无义,婉君实在好得多了,只怪我以前有眼无珠。

    只不过雪霞似乎仍不以为然,笑道:「你这婆娘,春心动了吗?还不快去约他,他现在应该在研究所,要不要我给你他的电话?」婉君也笑骂道:「谁要你给?我一早已有啦。」二女随即已笑作一团,一副乐也融融的样子。

    估不到原来婉君这样好的女孩竟一直留心我,我决定迟些儿要主动约会她看看。

    不过在这之前,我却有件紧要事必须先办。

    就是我必须先清出体内多余的水份。

    今早由于实验成功的亢奋,我竟忘了交水费这幺重要的事情,幸好这里有独立的洗手间,不然就算别人看不见,我也做不出随街小便的行为。

    我静静潜入洗手间内,痛痛快快地解决掉,幸好洗手间也是隔音的,所以不怕她们听到冲水的声音。

    不过正当我想离开洗手间之际,婉君竟先一进闯了进来,然后随手已将门锁上。

    该死!

    婉君她不会是想要去吧?

    我唯有尽量躲在洗手间的暗角,祈祷婉君不要发现我的存在。

    只见婉君轻解开裤钮,随即已拉下自已的牛仔裤,展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缓缓的坐在坐厕之上。

    真想不到看上去瘦瘦的婉君原来身材也不错,洗手间又有多大的地方,我几乎是贴着婉君的身边,近距离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虽然明知不应该,但是我的视线却始终无法离得开婉君她那幼嫩的下体,更要命的是,如此香艳的环境早已令我的roubang不安份的昂首摆动着,真怕它一不小心扫到了婉君的身上,甚至忍不住将白液射上婉君的肌肤。

    水声轻轻响起,慢慢转细,最后寂然无声,婉君半转身拉动着纸巾,然后就在我的面前,轻轻的擦着下体。

    最后才将内裤与及牛仔裤轻轻拉回身上,冲了厕所,然后离开洗手间。

    几乎被婉君吓得我心脏病发作,不过老实说真有点儿舍不得她这幺快离开。

    刚解除警报状态的我只好坐在坐厕上稍息一会,而外面亦传来了婉君出门的声音。

    终于整间办公室就只剩下我跟雪霞二人,不过想不到我还未跟她算帐,雪霞她已自动送上门来,婉君才刚出门口,接着竟轮到雪霞入来。

    雪霞才一走入洗手间内,已马上转身将门锁上,但是只怕她做梦也想不到,看似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竟然会有我的存在。

    准备妥当的雪霞,已马上解下了自己的皮带,同时缓缓褪下了自己的长裤,我竟可安坐在坐厕之上近距离观赏到如此血脉沸腾的一幕,加上先一幕婉君的表演,连翻的冲击已不由得令我的钢棒充血硬涨起来。

    雪霞拉下了下身最后的遮盖物,那一片白白纯情的小内裤,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跟雪霞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只不过更想不到竟发生在我们的分手之后。

    雪霞下身那细细的芳草看上去异常柔顺,经过雪霞的人工修饰排成了整齐的倒三角形,白里透红的香臀亦充分刺激着我的肾上腺素,令我的兽慾以几何级数的暴升。

    摧残的兽慾最后彻底占据了我的神经,在这完全隔音的洗手间内,加上婉君已先一步离开,我决定了在这里强暴雪霞,取回我应得的东西。

    雪霞一点也察觉不到危机的迫近,正背对着坐厕,慢慢分开她雪白润滑的双腿,暴露出处女的禁地,那紧合的花唇。

    我同时慢慢调整着yinjing的角度,只待雪霞一坐下来,她的贞cao便会成为送上门给我的礼物,以作为我多年来辛劳的补偿。

    五寸、四寸、三寸、两寸、一寸,最后我们二人的性器紧贴在一起,由于雪霞的体重加上我一早已占有最有利的位置,雪霞才一坐下来,她那隐密的花唇已丝毫不差的紧落在我的钢棒之上,她的体重更令自己幼嫩的yinchun被我粗大的roubang无情的撑开,令我的roubang直贯入她的贞洁通道之内。

    感觉到不对劲的雪霞马上生出了反应,尤其是下身那撕裂的痛苦,令雪霞未曾完全坐下己挣扎着要起来,同时发出了惊慌的叫声。

    不过我又那会任由到口的美食眼白白溜掉。

    感觉到雪霞的离开,我同时已马上起身追击,并运用蛮力将雪霞迫向洗手盘边,神乎其技地,虽然我的roubang进入得不多,但是可能它本身亦贪恋雪霞蜜xue的温暖,在如此大动作之下竟仍能保持着跟雪霞连系,直至雪霞被我压到了洗手盘的边缘,正正式式的无路可退,我的roubang才能把握到机会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进入。

    基于处女的本能,雪霞虽然仍未弄清楚是什幺的一会事,但是她的双腿已晓得自动自觉的夹紧,妄想阻止我进一步的入侵。

    不过无奈我一早已进驻最有利的位置,由于雪霞原本是打算小解的,所以她的双腿一早已分得开开,被我的双脚摄入了她双腿的中间,令我与她的性器之间再没有任何的障碍物,加上如今我的yinjing更已经插入了一小节,换句老套的话来说:「现在才反抗就已经太迟了。」由于我的施压,雪霞的双手已被我紧压在洗手盘上,身体更弓成了后背位,只得胡乱扭动着身体,抗拒我的侵犯。

    但是如此幼稚的技俩有怎能阻止我的侵入。

    我紧紧抓着雪霞的柳腰,硕大的guitou已一点一滴的挤开了雪霞紧合的处女唇瓣,暴虐着她那娇柔的膣壁。

    一直以来积压着的怨愤,令我不是单单马虎抽送几下便得到满足,我决定以最持久的耐性,用最漫长的过程,逐寸逐寸的摧残她。

    我以yinjing来回磨擦着雪霞的蜜唇口,为的却不是怕雪霞因未有快感而痛苦,而是要她清楚品嚐被人强jian的滋味,当日她将我的自尊当作供她溅踏的烂泥,今日我就要在她的身上,原原本本的报复过来。

    今天可真是我的幸运日,随着我yinjing的不断深入,guitou竟触及到雪霞的处女膜,刚才雪霞的一下重压,竟仍未伤及她宝贵的初夜象徵,枉我刚才还自怨糟蹋了这千载的良机,如今我就要用我硕大的guitou,逐小逐小的破开雪霞那珍贵的处女膜,彻底粉碎她将初夜留给那些富家公子的美梦。

    「求你…我…给你钱…请你不要强jian我!」

    我还一直苦苦思索缺乏了什幺,直到雪霞开口求饶我才醒悟到,欠的是雪霞那因饱受凌辱而发出的哀号,如今她给我补足,配合现场的气氛,此情此景,简直比仙乐更动听。

    「婊子,你仍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吗?告诉你,你的处女我是要定的了,你的钱就留来作处女膜收补手术吧!」听到我的答案,雪霞彻底的心灰意冷,只得努力的扭转着娇躯反抗,希望逃离我的魔掌,冷不防却从镜中的反映察觉到出乎意外的一幕。

    「为什幺我…看不到你…的?难道你是…」

    鬼,这答案不由得在雪霞的心中响起。

    我不禁冷笑道:「我是不是鬼?就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我马上将roubang狎得更深更入,直至冒着热气的guitou直抵在雪霞的最后防线之上。

    雪霞同时感觉到膣壁中yinjing的体温,「那似乎是人的…」虽然如此,情况却不容雪霞松一口气。